说着,他便版侧过头,对董福祥道:“叫石惊玉过来,让他来问问,这位人模狗样的太子殿下肚子里到揣了多少坏水。”
就为这点小事,就让石大人大老远跑过来,人家没得把他啐死!
董福祥知道两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互相挖苦罢了,不会动真格的。可他自己却不好办了,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哈腰立在那里,跟猪八戒照镜子一样,里外不是人,只能求助地望向姜央。
这一句一句“狗皇帝”、“人模狗样”,你来我往,听得姜央也是臊眉搭眼,一副牙疼的模样。四年前这般吵架也就罢了,怎的现在都二十来岁的人了,还这么吵?
男人真的是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永远不会长大!
姜央无奈地挠挠头,正琢磨该怎么解这个围。
那厢连城却是竖起三根指头,不慌不忙开口反驳道:“皇帝陛下过虑了。与贵国约定的入京时间,的确是明日午时,可这里是京郊,我还没进京呢,怎么就不合规矩了?再说这行宫,方才我是递了文牒,是底下管事的人亲自领我进来的,并不是擅闯,陛下凭什么拿我当刺客?再者说了……”
他一摊手,桃花眼飞扬,笑得有些奸,也有点贱,“我也不是来找你的啊。”说着便挑衅般地弹了下扎在廊柱上雕翎箭,换上温和的笑,踅身去到姜央面前,从怀里摸出个广口琉璃小瓶递去,“方才一打岔,都快忘了,这个给你。”
他习武,也养尊处优,一双手生得好看也充满力度。骨节匀称微凸,曲线优美,皮肤白皙,同浅蓝的琉璃瓶,和瓶中的小红鱼对比鲜明。轻纱般薄而长的鱼尾轻轻一甩,日头下瞧,宛如水中开出了一团艳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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