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问她愿不愿意搬去养心殿。她还当他是转了性儿,没成想,人家压根没打算过问她的意思,一杯黄汤下去,就直接给绑过来了。
哪有这么办事的?传出去像什么话!
不能再往下想了,再想耳朵都能烤红薯了,姜央由不得撅嘴,恨恨捶了下锦被,“混蛋!”
这一声声“混蛋”骂得云岫心惊肉跳,眼梢紧张地划向门窗外,唯恐隔墙有耳。
盯着姜央红里透白的耳尖瞧半天,再去品那几声“混蛋”……她不由睁圆了眼,捧袖掩住嘴里的惊讶:“姑娘,您该不会已经和陛下……”
“想什么呢!”姜央移开她的手,瞪道。可想起昨晚偷亲之事,她到底心虚,声量又矮了回去,“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云岫这就更糊涂了,“可既然什么也没有……那陛下怎的直接把您带养心殿来了。”仰头四下里瞧,摸着嵌金丝的床帐,两眼晶亮,“一住还就是这间屋子。”
“哪间屋子?”姜央顺势问,起床后关顾着生气,倒忘了这茬。
“就是体顺堂啊。”云岫忽然兴奋起来,拍着她的手,暧昧地朝她飞眼,“您知道的。”
姜央一下噎住,她知道,她可太知道了!
养心殿乃帝王寝宫,前头用来读书理事,后殿才是真正的下榻之所。拢共五间格局,天子居中。两面的耳房,西边唤燕禧居,供贵妃随居;东边便是这间体顺堂,唯有皇后才配入住……
脑袋里毫无征兆地架起无数风车,“呼呼”吹得姜央目眩耳鸣,不知该如何是好,只低头抠着被面上金线云鹤绣纹的羽翅。耳朵上的绯云漫延,一路溜进月白领口,半晌憋出一句:“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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