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一声。
曲清清记得傅商年昨天晚上貌似态度十分平和,怎么今天又是冷冰冰的样子了?
好吧。
她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感觉。
反正她和傅商年是假结婚,她也就打了声招呼,不去猜测傅商年的心理,抱着笔记簿走向偏厅。
坐在桌前,总结今日的所见所学。
才刚写了“总结”二字,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疑惑地接听:“喂,你好。”
“是清清吗?”彼端一个熟悉的声音。
曲清清一时没有分辨出来:“你是?”
“我是徐姐啊,还记得吗?”徐姐在彼端说。
“啊,徐姐你好。”曲清清笑说说。
“清清。”徐姐在彼端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没有,我也不忙,徐姐你有什么事情吗?”
“是有事情。”徐姐在彼端说。
“徐姐,你请说。”
徐姨声音温和地问:“冒昧问一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曲清清实话实说:“我没有工作。”
“真的?”徐姐惊喜。
听她到没有工作,曲清清不知道徐姐为什么是“喜”,她窘了一下,说:“是真的。”
毕业即失业。
徐姐紧跟着就说:“那你愿意来我们道具组工作吗?”
曲清清诧异:“去道具组工作?”
“对。”徐姐斩钉截铁地说。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曲清清今天是去找工作的,半天逛下来,虽然她赚了六百块钱,增加了自信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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