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那位矫情的海市主人正躺在软塌上,乌黑及腰的长发散在身下,耳垂、颈项、手指、手腕、脚腕数不清的金银首饰装点其中,只管越多越好,完全不顾款式搭配。要不是此人有张美的雌雄莫辩的脸堪堪能撑得住场面,就这品味和打扮还真不是一般辣眼睛。
在他的身后,一个侍女在给他按摩头部,一个侍女在给他缓缓地摇着扇子,还有一个正在把剥好的蜜柚递到他嘴边。
不远处的矮几上放着一个紫铜镂空缠枝纹熏香炉,甘甜馨雅的龙涎香味充斥着整间屋子。可惜钟青宇欣赏不来这种味道,一上来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这位海市主人的声音跟他的相貌一样有些偏中性。
钟青宇大大咧咧地在他侧面坐下来,随手捡了果盘切好的一片杨桃边吃边说:“来找你打听个事。”
“我矫情,不知道!”海市主人没好气地说完翻过身去,留给钟青宇一个傲娇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