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问题,朱逸男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手,他伸直双腿伸了个懒腰,将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齐邵微笑了一下,说:“考高中的是知道,大学的事还不知道。不过我想齐老师肯定不会告诉他们的,对吗?”
房间里只开了台灯,朱逸男侧面朝着桌子,一半脸露在光线中,一半脸藏在阴影里。
最后,齐邵与朱逸男约定每周二、周四晚上七点至九点、周六下午两点至四点,过来给他提前预习初三的知识。
回去的路上,杜玲一直忿忿不平:“那老太婆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们弄坏风气?我自己挣钱自己花,又不靠男人养活,凭什么要给男人当牛做马!”
杜丽安慰道:“哎呀各家有各家的过法,再说你又跟他们家不熟,以后也不来往,跟她一老太婆怄啥气呢!”
杜玲:“她啥地方人啊还这么封建?咱们这么个小破镇子都早不兴这一套了!”
杜丽也不清楚,问了下儿子张然也说不知道,没听朱逸男提起过。
“她这样子啊,幸亏她媳妇死的早,不然还不给气死!”杜玲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一下,降低了音量说:“哎她媳妇怎么死的?该不会真是……”
“想什么呢你!”杜丽轻拍了她一下,“说是病死的。再说了,人家那样的婆婆看中的媳妇肯定也是个勤快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呗,要你操哪门子心!”
与杜家姐妹分别之后,齐邵没有坐公交车,自己慢慢往回走。
他能理解朱逸男那种急切地想要从家里脱离出去的情绪,因为他也曾经有过。
十岁的时候齐邵的爸爸就去世了,齐邵的妈妈带着齐邵和他姐姐独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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