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觉得你的做法没什么问题”不说上次夺权的事,就多年前第一次见面时,那几个人可是想将殷明琪屈打成招的,她又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大善人。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爹为什么对你的态度,嗯,那么不在意呢”一开始她就想问来着,但毕竟不熟,后来倒是忘了这茬。
殷明琪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啊,从小一直嫉妒我娘的天分,嫉妒我娘比他在爷爷那受宠,自卑到极致就变成了自负,便做出一副看不上我娘的样子,我觉得当时要不是娘她感恩爷爷的教导,肯定不会嫁给他”
“所以听说他们俩婚后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等爷爷和娘都不在了,他还能对我有什么好态度不成,其实就算是殷明俊也不见得能得他几分真心,那人就只在乎自己”
孟晚想起殷明琪的亲生母亲似乎是老堡主的关门弟子,和她爹娘同属于那一时代的天骄,如今倒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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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孟晚的默认下,决定去许愿柳那边,这次没飞多久,远远的就看到了一颗接近十层楼高的绿色树影,四面柳枝飞扬,宽度约莫近百米。
柳树旁还有一片澄清的湖水,一半枝条垂落水中,另一半伴着红色的飘带舞动,此处确实风景宜人,孟晚稍稍走近,就看到十多对男女或站或坐的围在柳树旁。
殷明琪从储物戒中拿出早准备好的飘带,递过去:“正好你最近在练字,笔墨都有,绝对能写得比这些人好”
孟晚伸手接过,找了块平坦的石头铺开,提笔写下“愿世界和平”五个字,迎着殷明琪一言难尽的眼神,挑眉问道:“我写的不好看?”
“好看,太好看了”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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