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算得上亲人的就只有陆叔了,他一直盼着我成家, 这次成亲他很高兴, 所以, 在他面前麻烦公士稍稍配合一下了”
“嗯,我知道了”说道唯一的亲人,孟晚就想到陆老夫人, 她观察着陆渐清的情绪说道:“老夫人那边怎么说,明儿要早起敬茶不”
一听到老夫人这词,陆渐清无意识皱皱眉,语气很淡:“不必了,她,她只专心礼佛就好,平日我们就别过去打搅了”
孟晚绕着自己垂下来的头发,若有所思点点头:“正好能睡个懒觉”
这时候要是那种贤妻良母,说不定就想法子修复两边的母子情了,但孟晚又不是,她听了只觉轻松,非但没打算劝慰,还觉得不往来正好。
士要也是孟晚不喜欢这位陆母的为人。
说来有些戏剧性,陆母原本并不是嫁给给陆父的那个人,她原本是要嫁给一商户的,但两位新娘子当时上演了一出上错花轿嫁对郎,当然,嫁没嫁对不好说,当时另一家不知是否故意,陆家这边知道后,已经洞房了,只能将错就错认了这门亲。
陆府作为世家大族,族里原本是打算将其抬作妾室的,毕竟陆母娘家确实太低微,还是陆父心善想着已经拜过堂,便认了下来。
但没想到新娘子除了家室不好以外,脑子也不好,不光无脑补贴娘家,有一回陆父重病,正好要用上库房收藏的珍稀药材,结果开府库的时候,不光这药材没了,大半库房都被搬空了。
也因此延误了病情,加上气急攻心,没多久陆父便去了,幸好那时陆渐清已经懂事,不但在族人的帮助下将陆母迁去后院礼佛,还将她送去娘家的东西要回大半,并与那边断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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