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手拿夹着消毒棉的镊子向着霍洋身上的伤口沾了上去。
“嘶~”沾着酒精的消毒液碰上皮肉外翻的伤口,那酸爽的刺/激感直激得霍洋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为什么,陈帛逸看着有些心疼,他伸手想要接过段医师手上的镊子,“段医师,还是让我来吧。”
段医师以为陈市长是担心他累到,忙摆了摆手,道:“不用,陈市长,您就旁边坐着看着就行,这点小事不麻烦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帛逸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给了霍洋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接着就坐到一边,听着某个伤患的口中不断传出隐忍的闷/哼声。
鬼知道霍洋经历了什么,当他身上的伤口都被段医师处理好之后,瞬间就感觉自己又重活了一世。
上药时,伤口传来的痛感别提有多酸爽了!
身上的伤口不仅消了毒,也包扎妥当。段医师临走之前万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明儿一早去医院,把身上那几处比较严重的口子缝几针。
霍洋不敢不应。
送走段医师,霍洋也坐上了陈帛逸的车,跟着前往某个临设点休息。
既然彼此达成共识,就没有必要再把霍洋关在阴暗潮/湿的地方受罪。陈帛逸自掏腰包给霍洋开了一间房供他休息,并告知对方明儿一早他来接他。
陈帛逸临走之前,与霍洋签订了劳动协议,待霍洋正式成为自己的人后才放心的离开。
霍洋看着陈帛逸小人得志的样子不仅撇撇嘴,豁然感觉自己卖给他当“奴/隶”是不是太亏了!
当天晚上,霍洋躺在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担心父亲,不知
我明明是个盗墓的[直播]_分节阅读_1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