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季家来说,是值得期待的一年。
除夕,季长宁拎上一锅浆糊,风风火火跟着季妈妈一起贴春联,用以散发自己无处安放的精力,在楼道里碰到了大伯家从外省回来不久的堂哥。
季照嘴里叼着一卷透明胶带,只穿了一双棉拖,跟季大伯一起哐哐哐几下把对联和福字贴好,抬头看见季长宁正抻着脖子往下看自己,他把胶带拿下来折一个角,问道:“要帮忙吗?”
季长宁果断点头:“要!”
搬来平川后,季家的年夜饭一般是由季爸爸掌勺,季妈妈打下手,季大伯一家出些原材料,此时此刻,季爸爸正在厨房忙活。
大堂哥目测身高一米八以上,干活利索,刷浆糊的身姿相当熟练,贴完对联横批和福字,还跟季长宁一起把家里的门框上全都贴上了横批,窗户也贴上漂亮的窗花,红彤彤的,特别喜庆。
贴完以后,季照和季长宁的双手全都沾染了对联上的红染料。
季妈妈开心得不得了,拿了两个又大又红的苹果塞到季照和季长宁怀里,感谢夸奖了季照一通,自顾自地去厨房帮忙了。
惹得季长宁有些吃味。
见客厅里没人,季照对着季长宁招招手,跟秘密接头似的问道:“吃柿饼伐?”
季长宁凑过去,面无表情地指出:“你又偷柿饼吃!”
季照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柿饼,反驳道:“怎么说话呢,明明是柿饼硬要跑到我手里,你不要凭空污人清白!”
季长宁撇撇嘴,到底是吃人家的嘴软,没有反驳。
季照同学读农业,回家之前还跟着导师一边下地一边扶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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