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恶化到只能纪父亲自去解决,他争取当天去当天回,可在回程去机场的路上,急性阑尾炎,手术完成后麻醉刚过,完全不听医嘱急急忙忙回了平川。
然而晚了。
彻底晚了。
他面对的只有母亲冰凉的身体,和女儿仇视的眼神。
季长宁歪头,与纪然黑白分明的眼睛相对,忽然扯扯嘴角,笑起来:“是,我知道。”
她看见了纪父别扭的走路姿势,看见了他忍痛时的表情,看见了他衣服上的血迹。
又能如何呢?
一切无法改变。
“季长宁,是你告诉我,我们不应该为别人而活,”纪然停下脚步,认真问道,“你真的做到了吗?”
季长宁做到了吗?
她当然没有。
跟纪父作对已经成为她的日常,一旦她被纪父打动,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奶奶最后的眼神,她觉得跟纪父和好就是背叛奶奶,背叛过去的自己。
季长宁沉默良久:“纪然,你知道吗?她在最后一刻一直看着我,她那样不甘心……”
“她或许是在想,她见不到你长大的样子了,想多看看你,”纪然眼眶湿润,“她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舍得让你背负恨意生活呢?”
一颗雪花飘落,在沾染到衣服后悄然化成一滴水。
季长宁再也忍不住,眼泪倏然落下。
纪然向前一步,伸出双臂,忽然抱住季长宁,她的声音沉闷,却无比清晰地响彻在季长宁耳边:“对不起啊……”
季长宁睁大眼睛。
——“是我抢了属于你的家。”
温暖的妈妈,温柔的爸爸,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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