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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良闻眯起眼,举起手臂——
鹤容的眼睫轻颤,搅乱了清透的琥珀色。他垂下纤细的脖颈,乖乖地闭上了眼,准备迎接死亡。
——“哒”的轻响。
世界弯曲手指,第二次弹了他的额头。
苍白的肌肤被弹红了。
以少年的身体素质,也只有世界亲自上手,才能弹出红痕了。鹤容体会着脑门处的疼意,睁开了眸子。
……诶?
他后知后觉:我没死?
“闻大人……”鹤容确认道,“这样就够了吗?您不打算销毁我吗?我的考核还没有失败吗?”
世界:……
哪来的十万个为什么?
他皱着眉,简单粗暴地略过了小监督的叽叽喳喳,从虚空中抓出一只半人高的布偶——这便是他来的初衷。
公良闻把布偶塞进鹤容怀里。
鹤容:……?
少年满头问号地观察着布偶:
一只身穿蓝色礼服的大鹅。雪白的绒毛,橙红的嘴,圆溜溜的眼珠,腮帮子稍稍凸起,增添了可爱感。
“我捏的。像不像你?”世界说。
鹤容:……?
“啊,差点忘了。”
公良闻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按了一下大鹅的嘴——布偶清脆却机械地“嘎”了一声,听着很呆。
他戏谑地弯眸:“还会叫呢。”
鹤容:……?
这就是传说中的世界意识?
“是要送给我吗?”小监督犹疑。
等世界点头,隐约觉得哪里怪怪的,却捋不清自己的情感的少年便张开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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