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
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向门口。
“仙长。”十一叫道。
沈长宁颔首应了他一声，“嗯。说好了么？”
十一点头，“说好了，可是离开时，我瞧着父亲的神色不太好。”
“无妨，你既不想留下，到时候我留下几本修真典籍和一些灵器作为补偿便可。”沈长宁道。
用完晚膳沐浴后，十一便上了床榻休息。
“仙长不睡么？”十一看着沈长宁问道。
“你睡吧，明日早些起来。”沈长宁替十一掖了掖被子，“我不困。”
十一看着灯火映照下显得不若白日看着那么冷的人，想的却是仙长可真好看啊，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等十一睡着以后，沈长宁又静静瞧了他一会儿。
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却已经感受到了太多人情冷暖。他有些忍不住，绷着脸轻轻揉了一下十一的头发。
天将明的时候，还不等沈长宁叫醒十一，十一已经揉着眼睛起来了。
“仙长。”
“嗯？”沈长宁正站在门前，看朝霞慢慢吐露，太阳一点一点从东方升起，听见声音后转过身。
看见穿好衣服的十一，他轻声问道：“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十一走过去，牵着沈长宁的衣角，“我一向都是这么早起来的，还有就是，我怕仙长走了。”
沈长宁看着脸上露出可怜兮兮表情的孩童，有些哑然，又有些心疼，“不会，我们不是拉过勾？”
听到沈长宁再次的保证，十一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仙长。”
牵着十一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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