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景在一旁看着,能大概猜出封行为什么不会演,不过也不方便打断。
严黎明看这个场景只剩下封行和皇上的这段对手戏,就拿着喇叭让全体休息,把封行单独叫到一边继续给他讲戏。封行试了几次,效果都不是太好,虽然表面上封行还是很平静,但封景看出他心情不妙。
和严黎明打了个招呼:“严导,把他借我用用,一会儿回来保证没问题。”
严黎明觉得既然自己讲不通,让编剧试试也无妨,就点了点头。他不是那种必须完全掌控自己戏的导演,所以封景也敢提出这样的建议。
两人走到角落。
“封行,你看着我。”封景的声音难得威严了起来,不再是之前时不时撒娇耍赖的样子。
“想想你刚来到这里时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只能依靠我,你那时是怎么想的?”
封景比封行矮了几公分,现在微微仰头看着他,封行的视线一直锁在他的脖颈上,忠诚而驯服。
“回忆一下那时的感觉,孤立无援,只有一根稻草,即使知道自己会迟早会被淹没,却还是忍不住挣扎。”
“你要抓住那根稻草。”封景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努力将封行引入那个情境。
看封行的神态出现了变化,封景觉得差不多,拍了拍封行示意他回去继续拍戏。
严黎明看封行过去和封景嘀嘀咕咕三分钟就产生了这么大的效果,觉得非常惊诧。虽然封行展现出的情感和自己之前预计的不同,但感情层次同样丰富,严黎明猜测这大概是因为自己和封景对这段戏中影子的感情理解不同,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差别。不过按照封行现在的样子拍好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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