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打岔,刑应烛原本想给他正经科普的心也歇了,他想了想,伸出手,用拇指在自己锁骨下方轻轻抹了一下。
盛钊也不知道他手上有什么玄机,就这么轻轻一下,他竟然平白在那处划开了一道小小的伤口。
“哎——”盛钊急了:“你干嘛?”
刑应烛没说话,他随意地抹掉了渗出的一颗血珠,然后用手指揉了揉,将其托在了手掌心。
紧接着,盛钊就看到那滴血珠以一种违背物理知识的形态悬在了刑应烛的掌心里,他还没来得及惊异,就见刑应烛的指尖忽而流出几道浅色的荧光,冲着那滴血珠而去。
那滴血珠在刑应烛掌心里仿佛变作了一种似流非流的固体,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像是平白化作了一颗流光溢彩的宝石。
这是刑应烛第一次在盛钊面前展示出类似“术法”之类的东西,盛钊眼睛都没敢眨,硬生生看呆了。
刑应烛指尖那几缕荧光包裹在那颗血滴石外头,像是凭空给它镀上了一层壳。
这颗血滴石最后落在了刑应烛的掌心,他随意地从剩下的荧光里“抽”出一缕,化作一条细绳,将其穿在了这颗血滴石上头。
做完这一切,刑应烛把这个新鲜出炉的“吊坠”挂在了盛钊脖子上。
“盛小刀,我给你讲个故事。”刑应烛说。
“有我在,你怕什么?”
在今天之前,盛钊对中国历史神话故事的认知一般只存在于基础常识类科目,最多也就听听精卫填海、夸父逐日这样的单元类故事。若不是刑应烛主动跟他提起,他压根都分不清那些神话复杂而纠结的脉络体系。
刑应烛人看着没什么耐
第83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