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但害死人,可能也害死妖怪,盛钊想。
其余没被点名的差生顿时长舒了一口气,连忙一个接一个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在后面推了胡欢一把。
胡欢委委屈屈地被推出来,活像是个要去被迫接客的良家大姑娘。
张简的表情倒是非常古怪,他打量了一下胡欢,然后背过身去,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做什么。
半晌后他转过身来,盛钊眼瞅着他将什么东西揣回了兜里——按照盛钊“贫瘠”的生活阅历,那似乎是面小镜子。
紧接着,张简迈着步子走过来,一本正经地干咳了一声,用一种比面对刑应烛时温和了一万八千倍的语气对胡欢磕磕巴巴地说道:“那就多……多多指教!”
“少看电视剧。”
“讲道理,张简一看就是个跟妖怪不咋对付的人。”盛钊拉开冰箱门,一边打量着里面的情况,一边说道:“你让胡欢跟他去查案子,万一胡欢惹他不高兴,被他收了怎么办?”
刑应烛已经洗过澡换过了衣服,此时没骨头似地斜依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电视遥控器。
说来奇怪,他一个视人间法律如无物的大妖怪,却似乎对新闻栏目和普法节目情有独钟,也不知道他那诡异的兴趣点长在了什么地方。
刑应烛懒懒地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他们收妖是电视剧里一样的,画张符掏出个法宝就收了?”
“那不然呢?”盛钊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少看电视剧。”刑应烛说。
“老板。”盛钊心平气和地试图跟他讲理:“你要知道一个问题——就这种事情吧,它不在普罗大众的认知范畴内,所以
第47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