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捏,就好似一个普通大夫花几个时辰熬了一味药,而后小心翼翼端到他眼前,让他一滴不剩地喝了。
寻皆允掀了掀眼皮,看着她手间的碗,不为所动。秦思思心里着急,端走药碗,将瓷匙递到寻皆允唇边:“趁热喝呀。”
寻皆允抬眸看孟映岚,体内的蛊虫蠢蠢欲动,躁郁挣扎涌动着,喉间涌起嗜血的渴望痒意。
他神色平静地问:“有血腥气,这是真的药么?”
“……”这破孩子太机敏了,如何瞒得过嘛。
孟映岚回想起和寻阔谈完话后,他扯起袖子割腕的场景。
男人神色平和,少有的松懈:“不必和阿允多说。”
滴了半碗的血,还要连续七日,孟笙歌都受不住,更何况这个普通人。
幸好有叶凌给他凝血止伤,又给他运气打通经脉,不然撑不过第二日便失血过多而亡了吧。
“可曾听说过以血养蛊,你体内的蛊又弄不出来,只能你自己喝进去了。”孟映岚同他解释。
“谁的血?”
“我的,我作为族人的血,就几滴。”孟映岚胡诌。
“你要知道,你为什么复发,可能就是你这身体压不住这蛊了,他不满足了蠢蠢欲动,得给他喂点血满足。”
寻皆允将信将疑,埋头喝掉了瓷匙里的药,他略略皱眉:“苦,腥。”
秦思思摸出一颗蜜饯,囫囵塞进了他的嘴里。
“娇气。”小声逼逼。
“?”寻皆允睨她。
秦思思摸了摸他的脑袋,一副顺毛的动作神情:“阿允,乖乖喝药。”
话未落,寻皆允抓住她作乱的手,含
70、等雪(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