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垣一处,种了一地的红梅。香径无迹,雪里红梅,景色颇是别致。
某棵瘦红梅树旁站着一个身披狐氅的苍老华发的华服男人,略略侧头看着红梅沉思。
不刻,男人身后传来一声冷嘲热讽的女声:“李如瑾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是惦念不忘?你现在只剩下些什么,嫡长子也死了……”
走来一个中年华服女子嗓音隐隐悲痛:“咱们儿子尸骨未寒,死的不明不白,你却无动于衷。”
“修得妄议长公主,她也是你能嘴碎的!”
不知何时,一个暗探悄无声息地贴近女人,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横在她的喉咙处。
“是啊,堂堂平阳长公主,当天陛下的皇姑母,身份贵重,我哪能多说什么?”
“他是——”
“够了!”那华服男人转身,反身抽了身后女人一耳光。
空旷的山岭间一声脆响,打得够狠,女人捂着半边高肿的脸,似乎被抽懵了。
“夫人,这个地方不是你能来的。”
华发男人拂袖而去,头也不回对那暗探讲:“把她请出去。”
秦思思倒吸一口气,往后缩在寻记忆的怀里。
寻皆允脸色不大好,好不容易带她出来看个雪,还撞见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坏人心情。
正欲抱着她跳下树换个地方安静赏雪,秦思思忽而按住他的手臂,低着嗓子道:“阿、阿允,你看——”
那暗探正要把女人请出院门,陡然目呲欲裂,悄无声息往后倒在一片茫茫雪地里。
华服女人回头,瞳孔骤然紧缩。
她抖了抖唇:“你、你要做什么?别杀我,我洛
69、等雪(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