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头顶,雨夜湿滑,他匆匆带路。
将将走进交州刺史府,一灯如豆,门口站在一个掌灯的书童。
“大人,你可是洛阳新调度过来的交州刺史寻阔?”
寻阔将女子领进刺史府大门,合伞甩着雨滴,随口答:“正是,先带我去寝居,叫一桶热水,准备一套干净的女子衣裳。”
书童合上门连连应是。
到了寝居。
寻阔:“姑娘……叫什么?”
“孟笙歌。”
“孟姑娘,先去洗个澡吧。”
孟笙歌问:“你呢?”
“寻阔。”
话罢,让女子进入寝居,自己安安静静守在门外。
孟笙歌倒也不拘泥小节:“寻先生,这是你的住处,没有在外面吹风的道理。”
寻阔一口回绝:“不必。”
孟笙歌不再多言。
孟笙歌洗完澡,带着潮湿雾气推开门。
“寻先生,进来罢。”
寻阔余光间瞥见女子手臂上的细小划痕,不由惋惜:“孟姑娘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
孟笙歌微顿,笑道:“这是我心之所往。”
“姑娘有侠义。”
她似懂非懂:“何为侠义?”
“拔刀相助,侠肝义胆,一颗赤诚热忱之心。”
“喔……”
聊罢两句,孟笙歌撑腮于桌前,脑袋一点一点,海藻般浓密的卷起长发随之倾泻。她昏昏欲睡。
寻阔一贯沉静的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站起来走近她,原地踱了两步,缩回欲抱起她的双臂,叫来婢女,将圆桌上的女子扶
66、梦境迷障(一)(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