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静默片刻。
寻阔再次出声,看向秦思思:“思思是否有欢喜的人?”
“塞小妾是她糊涂了。”眸微转,面色略带疲累,“我让她给你们二人道歉。”
秦思思神经紧绷,侧眸偷瞄寻皆允,心里酝酿着如何回复,一旁的寻皆允倏然出声。
“父亲,请允许我与思思的婚约。”
寻皆允踏进祠堂的一瞬,脚步微滞顿,唇角扯起一个讥诮的弧度。
寻阔先是看向寻亦许夫妇:“你母亲多虑了,我们不催你们生孩子,你们按自己的规划便好。”
半晌,她双唇蠕动:“对不住,芸儿,阿许。”
闻芸撇开视线:“母亲也是好心,为我们夫妻着想,如父亲所说,我们暂时没有要孩子的计划,不是……”
她有些难以启齿:“我不能生养。”
“相爷?!”崔氏睁大愕然的水眸。
寻阔面色沉静:“不是说你是长辈,你是母亲,你做错事便可以一笔勾销,道歉是要说的,跪祠堂就免了吧,未免小题大做。”
他身侧的老仆心想:这位思思姑娘与二公子亲近许久了,小红小绿两傻丫头一直咋咋呼呼二公子与她家小姐行止亲密无间……夫人偏乱点鸳鸯谱,哪里看出姑娘对大公子有意思,还要上赶着去做个妾的。
崔氏见状,绣帕擦泪半掩面:“思思早先同我讲体己话,身世飘零如浮萍,她心仪阿许良久,求着我许以位分,只愿长伴阿许身侧。”
“……”操,这是原主说过的,还是崔氏随口编撰的。
祠堂里,崔氏哭哭啼啼:“相爷,我一贯耳根子软,这次尤其糊涂,好心办
64、中秋(四)(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