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受人所托,果然管用。”
寻皆允顿了顿,温柔地薅了一把她的头发:“待会儿一起去兰轩吃饭,记得,眼珠子不许围着兄长打转,不然——”
秦思思肩膀微抖。
少年的嗓音里带了些不自知的置气:“我真的舍不得挖掉你这双漂亮的眼珠子呢。”
室内只燃了一盏足盘陶灯,烛火微动。
叶凌扶着寻皆允进了内室,秦思思跟着准备进去,那老仆睁着浑浊的眼珠,将她拦在门外,语气倒是谦逊疏离。
“男子内室,覃小姐进去怕是不妥吧?”
“喔。”秦思思硬着头皮乖乖走上前。
李伯盯了秦思思半晌,默然退到一边,秦思思踏进去,他悄悄关上门。
床榻上,叶凌与寻皆允盘腿而坐,叶凌的手臂伸直,双掌贴在寻皆允的后背上,透明纯净的灵力顺着寻皆允的经脉涌动,源源不断地输送热量。
叶凌收了手掌,站起身,问寻皆允:“多久了?”
少年散漫回:“什么多久。”
秦思思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站着,没上去打扰叶凌,就专注看着他疗伤,蓦地对上寻皆允的视线,她有一瞬间的怔愣。
“我给你的联络符是摆设吗?”
“要不是我今年赶到洛阳,打算在生辰看一看你,你是不是准备疼死。”
烛芯子闪了闪,室内便暗了暗,李伯默不作声拿剪刀剪断,没人说话,安静得落针可闻。
也不知过了多久,寻皆允睁开眼睛,一抹晕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光影细细晃动,他转过头来,直直看向几步开外的秦思思。
少年哑声道:
18、伥鬼(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