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几个人,应该早就陷入梦境睡着了。至于她为毛清醒,她猜测是穿过来的,不受影响。
不再细想,转眼就撞入寻皆允探究怀疑的眼神。
完了完了完了,他又用这种眼神瞅她了,心思太缜密太深沉了这个人,要怎么去攻略他啊啊啊!!难不成次次装傻充愣啊,她迟早小命玩完被他像捏蚂蚁一样捏死呜呜呜!
“......亦许哥哥!”
秦思思掩面假哭,拎起裙角朝大街上狂奔而去。
“呜呜呜,你醒醒啊亦许哥哥?”
听到动静的金吾卫抄着佩剑小跑过来。
为首的朗声问:“何人在此?”
秦思思把脸埋进袖口,闷声道:“......我、我哥哥......”
这一哭把心都揉化了,为首的放弃盘问,反而安慰道:“小姐别哭,府宅何处,我驮你哥哥回去。”
秦思思报了宰相府,那金吾卫惊讶了一瞬,“难不成......”
他翻起少年公子的脸,眼一瞪:“少卿大人!”
深夜里的长街一时喧杂起来,几个金吾卫驮着寻亦许和降妖师、搀着秦思思往相府大门而去。
寻皆允抱臂倚柱,依旧站在廊檐下,看着人群散去。
“噗咻——”的一下,一道敏捷身影自他头顶的廊上黑瓦蹿过,寻皆允旋即飞上屋檐,弯腰一把抓起了小兽。
“哪里跑啊,小猪。”他悠闲地笑道。
似乎要挣扎着坐起来,喉咙里抑出低低嘶痛,遂沉默地放弃了。
白衣女子端着铜盆,走到床边,帕子丢进盆中浸润,不刻捞起来拧干,她坐上床畔,用帕
2、坠梦(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