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态都尽数收入眼底了。
风子卿微微眯眸,眉间闪过几分冰冷戾气,可是自她唇齿间吐露出来的,却是温和含笑的声音。
她说:“多谢尚书提醒,朕已知晓。”
她叹:“早有此意……”
曾经的哑巴丞相掌权,朝中到底有多少不服之人,又有多少心怀鬼胎想要挑拨君臣关系之人,她此时倒也真想将这些人给一个个揪出来。
她为君,尚且纵容那人罚她、不假辞色。
这又是些什么,也敢多言?
傲慢的帝王居高临下地瞧着这人,心中有些莫名的恼火。
“且退下吧。”
被教导多日的小皇帝暂且没有发作,只是淡淡挥了挥手,令他退下了。
礼部尚书退下不久,内侍却紧接着便进来通报风一诺求见。
此时已到授课时间。
“丞相?”
“丞相方才在外面?”
风子卿一惊,放于扶手上的指尖猛然攥紧,瞬间站起了身。
“这……”
内侍小心抬眸望她。
“……丞相也才来不久。”
才来不久是什么意思?
风子卿蹙眉,挥手令他下去领人进来了。
今日女人眉眼如常,授课时仍旧平静淡然,好似真的一点都没有听见他们之前的谈话一般。
风子卿看不透她。
正因如此,所以她心中才愈加慌张。
她下意识地便想要解释,却又怕风一诺当真没有听见什么,反而叫她的解释显得做贼心虚起来。
“今日便到这儿,臣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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