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神使这样的弱者，不过是多花上她一刀的功夫。
“为什么要杀人呢？”
少年轻声发问，他柔软的白发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耷拉下耳朵的无害白兔。
“废物。”
百冥蔑视地看着眼前过分天真的少年，用匕首挑起了他的下巴。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教导孩子们什么是爱与美好的幼儿园吗？
这里可是遍地血腥、冰冷无情的学院考场。我告诉你什么是真实的！只有最后的得分才是真实的，只有活下来才是真实的！”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是你随意杀人作恶的理由。”
神使的眼神渐渐坚定了起来。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是错误的。
我知道了，你有错。”
他斩钉截铁地说。
“你应当改过。”
“我倒是不知道这是谁定下的规则，你又要让谁来制裁我？”
少女不屑地冷笑，但是下一秒钟她的瞳孔就猛然张大，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一条柔嫩的白色幼苗从她的头顶钻了出来，轻轻摇晃着，百冥脸上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情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单纯的微笑。
“我有罪。”
两道眼泪从少女的眼眶中滑落下来，她虔诚地跪在地上，亲吻着面前神使的衣角，头顶的白色幼苗生长得更高了。
在她的眼中，神使全身都发出茫茫的白光，宛如神灵再世。
在那圣光中，她看见的不是一个柔弱的少年，而是一位
61、考试结束(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