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他连人带毯子拎起来,直接一路送回了房间,气得池宸中途尾巴和翅膀都哭出来了,把黎榷的手背都抽红了也没能重获自由,到最后被扔进床里的时候差点哭嗝屁。
但就算是这样了,黎榷今天也都没有哄上他一句。
没有穿外套,也没有围围巾。黎榷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毛衣就去了车上。
深夜里,在外头玩儿着的夜猫子们就见一辆颜色扎眼的兰博基尼在自己身边开得和飞似的,偶然红灯一会儿才能瞟见里面的司机。
戴着金边眼镜的长发禁欲公子哥。
我的妈。
帅惨了。
黎榷刚下车的时候,站在会所门口的那一票男男女女,也都是这么想的。
人高腿长,跑车车门打开那一双腿出现的时候,就有人已经开始站不稳了。
池泽是第一个看见黎榷的,那会儿他正在和旁边扶着他的女人政治。
“您的助理很快就来接您了。”
“不是助理!”池泽也站不稳,扶着旁边的电线杆子东倒西歪的,“我对象!我!我…嗝,我对象!我男朋友!我老公!!”
他这声震耳欲聋的老公音还没落下呢,那边黎榷就一个摆尾停好了车,开起车门下来了。
“黎榷!宝贝!我在这儿呢!”池泽一看见他脸上的笑就收不住,推开旁边的人踉踉跄跄地往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