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现在着老弱病残的样子去面对那个结界,约莫也是够呛。
黎榷轻笑嗯了一声,放下手去,伸长另一只手堪堪够到了池泽垂下的手,拉过池泽的小拇指攒进手心里。
两个人的身上都很烫,池泽的身上还有着隐隐的金色鳞片的纹路。
黎榷用指尖摸索着池泽手背上泛出的点点金色的光芒,动作轻得仿佛羽毛在皮肤上划过。
池泽在感觉到黎榷的小动作的时候,回头过去看着他。
躺着的黎榷挪开了挡在眼睛上的手,和池泽对视着。
两个人现在的状态都是前所未有的狼狈,身上全都负着不轻的伤。黎榷的肩胛骨处的伤深可见骨,池泽的背部沿着脊椎的位置,背部的衣服早已经被血浸湿。
池泽算起来,感觉自己倒是已经很久挂过彩了。他平日里过的懒散,偶尔之中的偶尔会几个大小妖精交手,但受的些小伤在他自己能感觉到之前就已经自愈了。
现在这种程度的伤势,也算是很难得了。
他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每一节都被凿出了个大窟窿的骨头,有点担心自己以后会不会变成一个驼背。
不过反观黎榷就比较淡定了。
他这段时间倒真是一直在倒霉。
大概是近来受伤已经习惯了,黎榷的心态要好得多,在池泽嘀嘀咕咕的时候还一边拍着他的手背安慰他。
两个倒霉的人互相看着对方。
良久之后各自噗嗤笑出了声。
池泽伸直原本盘着的腿,动作小心地俯下身去,在黎榷的嘴唇处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