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轻师叔在最外圈又撒上了一层朱砂,接着将装着朱砂的罐子丢到一旁,捏长决时四周风动,顷刻间,阵图显出刺眼的血色光芒。
言昭含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制住了,在阵图内如薄纸般摇晃,他环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嘶喊出声来。他哭着喊着“哥哥”,他想要孟透救他出去。那几声叫得撕心裂肺,孟透听得慌了神。
余轻师叔是说剥离心魄之术可能会失败,却不曾说此术会让人这般痛苦。孟透跑到余轻师叔身旁,问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仍在施加真气的余轻师叔,缓缓将手臂放下,做了一个“收”的手势,一缕纯白的真气在指尖飘散。言昭含从阵图的束缚中解脱了出来。阵图的光芒消散,孟透冲上前去,将满脸泪痕的孩子抱在怀里。
“不行。他还不能经受此术法。”余轻师叔摇摇头,皱眉道,”照理被剥离心魄者不会这样痛苦,他这样的不堪忍受,只可能是因为他在排斥,不想让心魄从躯体中抽离。我看,你还是再缓一缓,等他自灵魂深处愿意离开这里,你再来寻我罢。”
言昭含不愿意回到真实的世界,宁愿留在梦境里,做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他还不想离开,孟透唤不起他的记忆,也无法强行带他离开。
余轻师叔无能为力,回了二白酒馆。孟透擦掉他脸上的泪痕,牵着他的手往回走。孟透皱眉深思,带着他从长街的这头,走到长街的结尾。
言昭含唤了他一声“哥哥”。孟透弯下身将小孩抱起来,笑着问道:“怎么了,嗯?”
“咱们还……还要留在这里吗?”
“你想留在这儿吗?”
小孩摇摇头,说他不想留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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