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就好了。”
“想得倒是挺美,小心你的牙。”
他带着孟婍回去。内堂灯火如昼,家中人与赵家人围桌而坐。他坐在赵情焉身旁的空位上。
那日赵策的长姐也在,就在他右手边的位子上。他多年不曾与赵筝相见,她出落得温婉大方,亭亭玉立。赵筝颇擅古乐,一曲《长相忆》醉倒无尽潦倒人,更擅刀剑术法,曾随其父征战野灵。她笑着唤他“阿透”。
孟透一见她就想起了言清衡。
他们俩低语了几句。
孟透说:“年前我在沉皈,还听言家二公子提过你。”
赵筝笑容微敛,有些羞涩地抿了口酒,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他说了什么,你且说来听听?”
“只夸了你的才情。”
她笑:“阿透,你倒是变了不少。”
孟透对面是赵家主母。赵夫人同他母亲谈得兴起,谈孟透,谈赵情焉,谈到他们俩的婚事。
赵夫人说:“等焉儿病好了,我们就择一个良辰吉日……”她身旁坐的是赵策,他面色不冷不淡,自斟自饮。
赵夫人不知道,赵情焉不会有病好的那一日了。连漓州被誉为再世华佗的邹大夫都说她没有多少年光景了,倘若她能尽平心中事,郁结皆消,兴许还能多活几年。
赵策瞒了家中人,赵情焉自己也不知晓。
家宴散后,孟透扶着赵情焉回客房歇息。他担心她夜里冷,让仆人带来两床厚被褥。他替她掖好被角,说:“安睡,焉儿。”
赵情焉握着他的手,向来苍白的脸浮上红云,她眼里的墨色要流淌出来,看着他,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勾起唇角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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