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透在深冬时收到言清衡的一封书信。信上说,言昭含已平安到达拂莲,寡言少语,听学练剑,一如往常。
言清衡说:“拂莲的冬寒不过漓州,他在拂莲安好,了无牵挂。”
孟透收到这封信后,终于放下了最后的挂念,将思念和情分一同斩断。
这年过年,孟家内堂热闹。大哥寻着机会拉着他出去。两个人坐在阶前,吹着冷风,手捧热酒。大哥跟他说起年少的趣事,说他小时候爱作怪,时常惹得他头疼。
大哥说:“你从小就是最不让人省心的一个,却也是家里最出色的一个。阿爹阿娘一直盼着你长大,盼着你成为孟家的支柱。可真的到了这一天,他们又觉得,你该成为天下人的支柱。”
话里也不乏家长里短。
大哥叹了口气,道:“阿透,情焉是个好姑娘,你好好待她,千万别辜负她。”
孟透点点头:“我知道。”
他接着道:“你说的那个人,我在六七年前,阿爹带我去拂莲沉皈的时候见过,那时他大概是十岁。”
孟透喝了口热酒,扬唇道:“好看吗?”有冷风迎面,他的面颊冰凉一片。屋檐上挂着的红灯笼的金黄流苏乱晃。
大哥也笑:“好看。尤其是那双眼,水盈盈的。人又小又瘦弱,不爱说话。阿爹说你断袖了,看中的还是言家的少爷。我一猜就是他。后来转念一想,要是人家长得不好看,你也绝对看不上。”
“你忘了你小时候养过一只白兔吗。它刚来我们家,不肯吃东西,只肯喝水。连嬷嬷都说养不活它了,你一意孤行,每天都陪着它,偷偷躲在角落里看它吃东西。后来那只兔子竟然真的活
艳羡客_分节阅读_7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