涑好过。
余轻不是西泽,不会指着孟透的鼻子将他骂个狗血喷头,说他头脑发昏,在这个重要当口,远走拂莲。余轻只同孟透说:“此事事关重大,关乎暮涑存亡,你,千万慎重。”
能将孟透贬得一文不值的西泽师叔,在趙临一战时,永远地闭上了双眼。
孟透掂得清孰轻孰重,暮涑处于水深火热中,他不能独善其身。他于回暮涑的第三日接下了掌门之位。前一夜他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他想到了从前,想到了言昭含。他接下暮涑,意味着他得接受束缚。他无法再选择自己未来的路,他的生命将与暮涑相连。
这一条路,他走得沉重,他站在不定的风波里,斩杀亡魂,有时会觉得自己也是亡灵。他宁愿成为浪子,也不愿成为亡灵。他曾想过要摆脱这样的宿命,隐姓埋名,带着言昭含浪迹天涯。
然而这一条路,他走得依旧沉重。他悲哀地发现,他根本守护不了他想守护的。言昭含为了他,枯竭灵力,废了一双眼。
他放弃一切,逃出暮涑,行走千里万里寻找言昭含时,已经选择了背叛。而这一次,他背叛了自己与言昭含。
他的承诺,一个都无法实现。
余轻师叔将延霞令交予他,道:“宿命因果,万般皆轮回。不识万物,不识因果,万念存一瞬,万物皆云烟。”
他抬头望进余轻师叔深邃的眼。
他那桀骜不驯的余轻师叔,从不理会门派之事,自西泽师叔去后,他却扛下了孟透,接受本不属于自己的宿命。
总有一个人得接受这样的宿命。
……
在暮涑的日子过于平静,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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