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
祝婆婆虽与他朝夕相处,却不甚了解他的过往。一年多前,这个双目失明的年轻人出现在云栖镇中,裹挟风尘,满身伤痕。她眼见着他可怜,就将他留下来在茶摊中做活。
婆婆叹道:“你总是这么安静,我的儿子要是像你就好了。”
“我从未见过他。”
祝婆婆捞起一只盘子,阳光照着她满头银白的发丝,她在强盛的日光下眯了眼睛:“他不听话,犯了事,五年前被杀头了,就在东市口。那天还下着雪,拂莲很少下这么大的雪。”
言昭含想起来,他从趙临出来时,天上也下着大雪,他坐在颠簸的马车里,被冻得手脚冰冷,在车厢角落里蜷了一路。
“一看你就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你怎么会孤零零地住在这儿?”
他擦着茶壶,温淡道:“我在躲人。”
“躲仇人?”
言昭含没说话,像是默认。
“活着也就这样。”她宽慰道,“像婆婆丁一样,飘到哪儿,就在哪儿生根。高兴些,没什么过不去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