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波澜不惊的,只笑笑,“不过朕倒有一事,还想劳烦刘卿。”
“陛下言重了,微臣愧不敢当。”对面赶紧道,“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朕今日坐这画舫,只觉春水碧波,极是怡人,忽然想到江南一带,水网密布,随后要去的地方理应与此间连通,不如泛舟而行,较之走陆路又别有一番意趣。”
她望着刘钰,轻描淡写,“不知这些船只,连同船工一类,若要再用些时日,可还方便吗?”
就听对面忙不迭道:“陛下这样说,实在是折煞微臣了。这是您赏给微臣和她们的体面。”
席间众人便更是个个面色难言,只不敢在陛下跟前十分显露了出来。
此番南行,已花费不少时日,水路相比于陆路,又更慢上许多,瞧陛下这般模样,是打定了主意要畅游了,哪管公文往来不便,政务堆积如山。
正心中叹气,却见百宜走到楚滢身旁,压低声音说了两句,楚滢将酒杯一放,面上就绽开笑来。
“走,众位爱卿,”她边起身边道,“随朕一同到外头去瞧个新鲜。”
众人一时皆怔住,不知这其中还有什么花样。
楚滢自不管她们,向着身旁的苏锦一伸手,“来,一起去。”
她在人间行如此亲密举动,苏锦的脸上却既不见喜色,也无羞意,反倒是容色清冷,竟像是无动于衷一般。
众目睽睽之下,她的手僵持在半空,顿了顿,复又道:“苏大人。”
苏锦的眉心微动,未发一言,终究是将手轻轻交到了她的掌心,虚借了一把力,便站起身来,在她的引领下向外走去。
只是二人之间,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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