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楚滢低下头, 揉了揉眉心, “是我疏忽了。”
百宜眼中隐含着关切, 压低声音问:“陛下这几天瞧着, 都心烦意乱的,怎么,还是为那额卓部的王子呀?”
“可不是吗。”她低低哼了一声, 只觉得春日里的好天气, 也拂不去心头郁结。
果然如苏锦所说,这几日里,那班朝臣轮番地来, 不是给她递折子,就是索性站到御书房门口求见。她那日里说多嘴便罚, 也不过是气话,并不能真的加以实施。
恰恰相反,那群老顽固都是历经两朝,甚至三朝的老臣了, 此番进言虽然极不合她心意,于家国大义上,却并不是没有道理。
因而,她非但不能简单粗暴地甩了脸色推回去,还得和和气气的,一个个敷衍一番。
着实是要把人累死了。
而更令人烦心的,无疑是其中的一些人,总以为她是懵懂无知,任人摆布的小皇帝,对额卓部送来的王子这般推三阻四,必不是她的主意,而是背后苏锦的手笔。
虽然当着她的面不敢多话,背地里却没有少抨击苏锦,品行不端,性情放荡,当了帝师不够,还要做皇帝的枕边人,且妒意横生,连一个和亲的王子都容不下。
传到她耳朵里的话怎么说来着?
“看来是要将陛下牢牢地把持在自己手中了。”
楚滢听见这话时,都忍不住气笑了。
要是苏锦当真有这般心思,懂得将她这个皇帝掌控在手中,利用她的权势保护自身,那她该求之不得了。
她倒盼着他自私一些,简单一些,就不会如前世一样,令她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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