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箱给张燊拿了一瓶果汁，问道：“那你也是A市本地人吗？”
“我是P市的，不过以后会一直在A市这边发展。”张燊回答，又往厨房那边看了一眼，笑了笑后，若有所指的说：“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经常听师兄提起你。”
“哎？”李子奕无端有些脸红，这一点委实是他没有想到的，挠了挠头发：“是吗？”
顿了顿，又忍不住有些好奇：“那他……都说了我什么啊？”
张燊想了想，回答：“怎么说呢。他也没有很明确的提到过你，只是有时候大家聊天，他时不时的总是会以‘我曾经有个学弟’这样的句式开头，久而久之，我们就知道你的存在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想到了什么，又说：“师兄是个很自信的人，但提起你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有些不自信。”
顿了顿，大约是意识到这句话不应该说出口，道：“抱歉，第一次见面就和你说这些。我的意思是，他很喜欢你。”
“没事，就大家一起聊聊天嘛。”李子奕笑了笑，默了半秒，说：“那……”
“人在格外珍贵的人或事物面前，总是会有些不自信的心理的，因为太过重要。”张燊却像是猜到了李子奕想问些什么，很快说道：“当时师兄很忙，既要忙家里的公司问题，又要兼顾学业。我记得有一次，应该是学期末赶论文，快凌晨三点了，我起床上厕所的时候，看到师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中却还紧紧拿着你的照片，那时候我就问他，为什么不回国来找你。”
张燊道：“他只是说你是他的光。”
李子奕动了动嘴唇，目光下意识的也朝着厨房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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