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了。
柳复却不以为然地道:“你以为他做的是从五品,就比正五品差?若在别处倒也罢了,但在京南大营里,正五品的武官,却是不如从五品的好呢!”
柳顾氏闻言一愣:“这是什么缘故?”官做得大的反倒不如做得小的好?一样的武官,一样的将军衔。难道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柳复冷哼一声:“在别的大营倒罢了,在京南大营里。五品的武官,一向是要留守中军帐的,不是做文书,便是押运军资辎重,相比其他人,要安全许多,却也不容易立什么功劳,若是辎重有个差迟,随时随地都要吃挂落。是个最不讨好的差事。但从五品却不同,可以独领一军,虽只有五百人,但无论守城还是出击,都能参与。只要不是个废物,一场大战下来。想要立上几个不大不小的功劳,简直易如反掌。连平民百姓之家出身的将官,到了那个位置上,都能立功,更何况东行的武艺在会试中是数得上号的。这项任命,表面上看,似乎是他吃了大亏。其实只要他能熬出来,日后的青云路便无人可挡了!”
柳顾氏大吃一惊:“那……那怎么办?!难道说这是东行故意托了人,把自己弄到那个大营去的?”她还以为他这一去,必定会九死一生呢,没想到反而便宜了他!
柳复却摇了摇头:“虽是个立功的好机会,风险也太大了些。若果真是东行自己的意思,那就等于是拿自己的小命来拼!这小子还没这个胆量,年纪轻轻,才考了武进士,分了家又订了亲,他还有大把好日子要过呢,才不会冒这个风险。”
柳顾氏听了,倒有些不明白了:“那……那还会是谁?他几时认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么?”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夫妻夜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