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亲的年纪,小时候曾在一处笑闹的玩伴,便会断了往来,偶尔见了面。该有的礼数,便再不能缺了。”她看向文怡,“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是。”文怡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说文慧小时候在京中与那些权贵之家的千金相处,有什么不和,因为年纪尚小,只要没惹出祸事来,人家也不会跟她计较,但如今她已经长大了,就不能再用小时候的态度面对那些人了。文慧只是一个二品侍郎的女儿,无论如何,也不能跟那些公侯之家的千金相比。如果她不能明白这一点,今后有的是吃亏的时候!
文怡心中有些闷闷的,不由得想起了顾庄上的情形,同是顾氏一族的女儿,平日里笑闹玩耍,似乎身份并无不同,但真要遇到大事,长房的女儿便明显比别房的女儿更受看重。虽说如今六房家业重兴了,但在外人甚至是大部分顾氏族人眼中,她的份量恐怕还不如长房的庶女文娟吧?!这就是家世不同带来的身份区别了。
虽然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但文怡心里偶尔还是会觉得委屈,可现在想来,这委屈却全无必要!长房的人们认为六房的女儿不如他家的女儿尊贵,但在别人眼中,他家的女儿也不如别人家的尊贵呢!生这样的闲气,有什么意义呢?
文怡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道:“干娘放心,我会多多规劝姐姐,若是她不听,我便跟大伯祖母说去,她老人家是知道轻重的。”
罗四太太笑道:“这样最好!京中不比平阳和归海,说话谨慎些,也能少惹些祸事。”
文怡笑着点头,忽然记起先前的话题:“侍郎府的管事所雇的船,冲撞的是沪国公府与东阳侯府的夫人和小姐所坐的船,这果然不是小事。但东
第一百二十八章 背后真相(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