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家老人的欢喜,不到两个月,就将女儿嫁他为妻了!”
文怡张张口,又闭上了,过了一会儿才小声问:“这种大事,令祖父就没给家里捎个信儿?!”
柳东行笑了笑。却笑得有些古怪:“说来也是巧了,那位姚氏太夫人的祖母年纪大了,又有重病在身,想要看着孙女儿出嫁才肯闭眼。因婚期赶得急,又有房师做媒,先祖父便打算娶了妻子,再带她回乡拜见父母。又觉得姚氏世宦出身,更兼贤良淑德,父母是不会反对的,至于容氏,本就未订婚约,只需另寻良家配嫁就是。没想到回了家乡,他才知道自己不但误了父亲的丧事,还多了一门正妻。”
文怡问:“既然那位姚氏太夫人是那样的人家出身,想来是不肯居于人下的,只是不知道哪一位太夫人先进门?令曾祖母又是什么说法?”
“算起日子,却是祖母比姚氏太夫人先进门两天。”柳东行别有深意地笑了笑,“而且说来也巧,祖父娶姚氏太夫人,正与先曾祖父去世是同一天!先曾祖母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这后进门的媳妇,只是祖父再三相劝,她还是松了口,只是坚持,在恒安本地,当以容氏祖母为正室,姚氏太夫人在容氏祖母面前要行侧室之礼。但到了外地,她就不管了。”
柳东行的曾祖母会松口,也不奇怪。无论那位容氏太夫人如何贤良,毕竟儿子才是她的亲骨肉。柳家根基本不深,姚家再不济,也是京中大族,柳东行的祖父刚刚考取功名,想要在仕途上有所作为,恐怕是离不得岳家相助的,更别说这桩亲事还是房师做的媒。
文怡心中一动,便问柳东行:“令祖母……当时是怎么说的?她没想过要离开么?”其实,以容氏贤
第五十七章 柳氏秘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