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杯,便是醉了,家里不缺空房,留罗公子住一两天也好。”又问:“听说救人的还有一位柳公子,不知他现下……”文怡忙支起耳朵细听。
罗明敏迅速扫了她一眼,干笑两声,道:“小柳有家亲戚住在城郊,昨儿过去请安,被长辈留下了,不得脱身。本来他听说今日聂伯父做寿,还想要过来请安的,如今只好托我将寿礼捎过来了。”
文怡不知为何,生出一种想法:罗明敏说的不是真话!但她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想,只是隐隐有些念头,觉得那“柳观海”?避的是自己。她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秦氏不知外甥女儿心中所思,还在感叹:“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你们两个年轻人,又是出门在外,还费心备什么礼?我们夫妻正想要好生谢一谢你们呢。今日家里摆酒,怠慢你了,赶明儿你们得了空再过来,我们夫妻正经摆一桌酒,谢你们高义,救了我家外甥女儿。”
罗明敏干笑:“好说,好说。”聂珩瞥他一眼,微微皱了眉头,他察觉到聂珩的目光,越发觉得额头冒汗,心中暗骂柳东行不仗义,世上的事,能瞒过聂珩的少之又少,要是被当场揭穿,岂不是尴尬?他又忍不住朝文怡那里看了一眼,留意到文怡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心里越发虚了:这聂珩的表妹,该不会跟聂珩是一个性子吧?
聂珩忽然笑了笑,对秦氏道:“母亲,父亲那里有客走不开,我在这里陪着罗兄就好,您带表妹回后头去吧。今儿来了好些堂客,只有妹妹一个在,她哪里就能招呼得了?”
秦氏惊醒,忙笑道:“既如此,就请罗公子恕我失礼了。”罗明敏忙恭敬行礼:“聂伯母请便,不必顾虑小子。”秦氏
第十八章 初提置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