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这个已经受到污染的衣服好呢?
“到了,下车,你扶着我。”
就在江榆在犯罪和道德的内心挣扎的时候,贺巢忽然在他耳边低声说起来话。
江榆猛然回神,他惊觉自己现在还装着瘸子,被贺巢捏着的肩膀,有些疼,贺巢的双眼也直视着自己,江榆想了想,抬起了一瘸一拐的脚,靠在贺巢身畔,跟着他下车。
贺巢满意的笑起来,搀扶江榆,微微笑的看了一眼红透了脸的中年人,下了车。
江榆被贺巢带下去以后,就准备恢复正常行走的模样,但是贺巢又捏了一把江榆,说:“等一下,等公交车走了。”
江榆哦了一声,一股怪异而又激动的心情涌荡在他的心房。
两个人走远了,在前面拐了个弯,进了个小巷子。
江榆看着两边的门店都没开门,问贺巢:“你去哪里?都没开门。”
贺巢勾勾手:“跟着我走就行了,又不会卖了你?”
江榆跟着他往里面又走了一段距离,贺巢在一个门前种满了花的小酒馆前停下来,他仰头看了眼招牌,白鸟酒馆。
江榆好奇的跟着贺巢进了门,门压根都没锁,里面也一个人也没有。
贺巢开了灯,走到柜台边,敲了敲桌子喊:“夏哥!”
柜台下面,一个头发乱七八糟,胡子拉碴的年轻男人打着哈欠站起来,“干嘛呢?地震了啊?叫什么叫?你夏哥睡着觉呢!啊!”
江榆听着他像是讲相声似的讲了一大串,好奇的伸头看了看柜台下面,里面竟然铺了个毯子,还放了两个枕头,看来这个夏哥刚刚真的在柜台下面睡觉。
夏哥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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