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累啊,过去二十多年没撒过的慌都用在这短短的三天里了。
然而,这根扎在心头将近半年,仍旧无法剔除的芒刺,她总要亲手拔了才舒坦。
在原地吹了许久的冷风,舒宁回到二人间的宿舍。她与潘晓乐住一间,推门进去的时候,那姑娘正坐在窗前的书桌,两眼盯着电脑屏幕放光。
舒宁放下包,双手凑在光前仔细看了看。原本白嫩的左手掌心多了条划痕,横跨了整个手掌,正往外冒着血珠。
她皱眉找创口贴,刚一动,膝盖也传来阵阵抽疼。
“小舒,怎么了?”潘晓乐回头看她,“受伤了?我给你拿创口贴。”
“好,谢谢。”她没客气,真的就坐在床边没动。
潘晓乐找来创口贴和酒精棉球,来回消毒了两次才贴上卡通创口贴,“你这是怎么伤的?”
她贴完创口贴又回到电脑前,舒宁想了想:“不小心划到的。”
“我去,你划哪儿能划成这样?91年的大姑娘了,怎么跟个小朋友似的。”
舒宁叹气,没吭声。
总不能说她走平地都能撞上垃圾桶,顺便跪地将垃圾桶抱了个满怀吧?
没想到这么蠢的事情她都能干得出来,够可以的!
宿舍其实离“杏花雨”并不远,地处度假村的一角,同样是木质的小屋,一左一右靠墙摆着两张床,就跟大学里的寝室似的。
舒宁换了鞋,走到潘晓乐边上,看到电脑屏幕都是打开的淘宝网页正蓄势待发的准备抢秒杀,她挠了挠鼻子问:“徐总天天都来咱们店里?”
“嗯,大部分时间天天来,忙的时候来得少。”
第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