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
施芯露愣愣的,转头盯着邵温徵看了三秒,而后,忽的笑得开心,“怎么,又开始叫我玖玖了?之前在公司,在你家,不是一口一个施小姐的吗?”
邵温徵无奈,迟迟没有发动车子,就这么与她在地下停车库开始闲聊?
“你每次不愿意回答问题的时候,总是会想方设法的找别人的茬,然后转移话题。”邵温徵的声音很温和,却又夹杂着太多的感伤和怀念,“在公司,是你说要公事公办的,而刚才,在那样的气氛下,你是愿意我喊你一声施小姐,还是叫你一声玖玖?”
施芯露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总是忍不住会“无理取闹”,但是,从前他却次次包容着,直到最后,再也没有了纵容的耐心。
于是,在重逢后,她一遍遍挑战着他的耐心,一次次想让自己看到曾经他失去耐心后的疲惫,好告诉自己,邵温徵还是从前的邵温徵,最后,他还是会选择离开,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她下意识开始咬着手指,声音糯糯的,“刚才在同学聚会上,吕安琪问我为什么一个人来同学聚会。我知道她这是想要嘲笑我,想要挖我的伤疤。我原以为我会愤怒,但我没有。邵温徵,没想到,多年后,在我失去你,离开你之后,我终于学会了曾经你最希望我学会的隐忍。”
邵温徵闻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发白,他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想要回到过去,好好扇自己几个巴掌。
可是,最后,他只是无力的笑着,“送你回家吗?”
“你看,你不想回答我问题的时候,也总是喜欢转移话题。”施芯露也笑笑,开始数着对面到底停了多少辆车,“快四年
第4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