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寓廷在这样的圈子里,如鱼得水,她跟旁人不熟,也没有去攀谈的必要。
“靳先生今晚也来了,你们猜猜,这次带的谁?”
“谁啊?”
“苏家的二小姐,你们说说……这算怎么回事?”
这些话,顾津津想不听到都难,毕竟都坐在一起。她们嘴里的靳先生,指的应该是靳韩声吧?
有人朝她这边看了眼,可是说话声并没有刻意压低,反而高了些许。“九爷忽然结婚,倒是挺奇怪的。”
“对啊,之前可是一点风声都没有的。”
“在圈子里混久的人,哪个干净?可他却片叶不沾身,很显然他是藏了人的。”
顾津津如坐针毡,但也不好突兀地起身离开,紧接着一句话,带了莫名的尖刻和笑意,就那么猝不及防传到她耳朵里。“据外界传闻,这个人就是他的大嫂!”
“别瞎说!”有人捂着嘴轻笑,“不至于吧?”
“真的……”
顾津津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刚走出一步,就看到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穿过走廊,侧脸轮廓像是见过。
她不由加快脚步,靳韩声来到了走廊尽头,旁边的装饰架上摆满小口径的玻璃花瓶,里头插着馥郁香浓的白玫瑰。
靳韩声抽出一枝,掐了下端的根茎,将花朵往西装口袋里一插。
顾津津看到他拿起花瓶,瓶子里头是空的,他右手边就是落地窗,夜色正浓,铺天盖地袭进来的黑暗将男人的面色隐在其中,顾津津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和神色。
靳韩声将瓶子抛起来,长形的花瓶在空中画了个圈,然后稳稳地落回他手中,重复了几
20家里藏的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