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大门,眼前就是十年前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的情景,多到一走进校园,过去时常偷偷注意着薛楚慕的画面开始不停在眼前闪现。
回忆总是甜蜜的,也同样是最折磨人心的。
也不知道今天,薛楚慕会不会来到这里?
“想问就问呗,看着我干什么?”赵悠撇撇嘴,看着欲言又止的齐暖夏一阵揪心,“齐暖夏,你知道吗?看着你这样,我比自己谈恋爱还难受!还要来得憋屈!”
直到现在,赵悠仍然觉得,齐暖夏这个姑娘真是傻,又有谁总会活在回忆里不肯踏出一步,明明她觉得,徐鸣航更好,更实在,不是吗?
齐暖夏被说中心事,脸一红,“好吧,我就是为了薛楚慕,悠悠,我有多喜欢薛楚慕你还不知道吗?”
她有多喜欢那个男人啊。
“哎,徐法医!”赵悠眼眸一闪,对着不远处静静看着这里的人儿招手,“嘿,徐大法医,很久不见,又白了啊。”
齐暖夏忽然心底有隐隐不好的预感,对于过分热情的赵悠,对于一直以来都被她当成好朋友的徐鸣航。
徐鸣航就像是一碗温水,看着平淡,却总能带给齐暖夏温暖。此刻,这个男人挂着淡淡的笑,对着赵悠一脸无奈,“小玉同志,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学会怎么描述一个男人?”
“矮油,徐大法医,你见惯了尸体和各种血啊肝的,承受能力有这么弱吗?”赵悠笑着吐槽。
“那小玉同志去了非洲这么多年,做了翻译天使,参与救死扶伤,还打算晒得更黑吗?”徐鸣航也笑。
赵悠一噎,“徐鸣航,说话太不留情了吧,我这叫国际救援,投身于人道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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