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澄道:“有什么区别吗?”
江渊道:“我是怕你又像上次那样被人堵在巷子里,你在外边打的架难道都是跟一伙人打的?这次不像上次,如果真的发生了我赶不回来,考场手机关机我也不会知道,所以才留下人在前门后门都看着,我不是怕你搞事情,也不是怕你逃课,而是怕你出事,澄澄,一字之差,我的本意是保护,不是监视。”
景澄听着江渊的解释睫毛颤了颤,心下复杂,被紧紧抱在怀里的感觉又这样别扭,于是道:“你先放开我。”
江渊把他放开,恢复了之前把他困在墙和自己怀里的姿势,道:“最开始你说的话根本就是围绕着优秀班级评选转的,所以我不问你发生的具体事情,先解释了这个问题,但是,澄澄,即使我先解释了,你还是不信我,对吗?”
景澄垂下眸子,是,他不信,不是不想信,是不敢信。
江渊知道景澄为什么会这样,从一开始景澄就在给他对他的好找理由,从一开始就认为这种对待是建立在目的之上的,就算协议撕毁,对景澄来说也只不过是目的之上的另一层目的罢了,他心中一直在提醒着自己这个事实,就算接受自己的照顾,也是认为这是一场交易,是等价交换,景澄从来不认为他是真的想对他好的。
一直在犯事却没有伤害过无辜的人,说明景澄本意就不是想做什么叱咤风云的人物,而是想让老师叫家长,是想引起父母的注意,虽然看上去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心里敏感又细腻,像只蜗牛一样,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让他害怕的重新缩进壳里,然后否认所有吸引他探出触角的事情,比如,他对他的好。
景澄想要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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