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戏?想和简释意拍戏的人能从这里跨越大洋排到欧洲,你苏骄不至于连这点自知之明也没有吧?”秦优越说越快,几乎是在发泄情绪:“说难听点儿,你就是他抱在怀里的花瓶而已,你能带给他的只有束手束脚的绑缚,还有别人一辈子都甩不脱的诟病,你还不明白吗?”
苏骄呼吸急了一瞬。
秦优赶紧乘胜追击:“你真的想把你那些肮脏的身世染给简释意吗?”
“肮脏的身世”猛地刺痛了苏骄,这个字眼像是一把钝器以巨大的蛮力猛地戳进苏骄的胸腔,让他痛得呼吸不能,声音堵塞,手指发抖。
二十年前,七月底的一个傍晚,灼热的夕阳盛在工地的沙坑里,一汪汪的晃眼,行道树繁茂冗杂挤挤挨挨,远看像是缠绕的绿色肢体。
老旧的人行道破破烂烂,三两凡人不时悠闲而过。
“……报纸上那个就是许连云的私生子,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生的,脏死了……”
“你不知道吧,许连云让封杀了,跟好多男的在床上滚,那艳照,啧啧,女明星就是劲爆,白的哦……”
“呸,你还看起来了?!”
“……就是看看新闻玩儿嘛……诶你知道不,人家说许连云还吸.毒!人家警察都查出来了!可不是得封杀。老婆,你说她怎么还有个儿子?不如一并毙了算了,这种祸害还不如死了,想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是,她怎么就还生儿子,我怎么生不出来?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没有老婆……”
苏骄狠狠地低着头,抓着书包的细带子一步一挪的跟在后面,小小的脑袋像是要被他自己死命藏进胸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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