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扪心自问,能接受别人这么看他吗?或者是坦然一点,要交易就做到底?
车子陡然压住石块晃了一下,苏骄没坐稳歪倒,手下意识按上简释意的胸口扶住他。
简释意也伸胳膊搂紧他的腰:“小心。”
苏骄手腕上戴着的那块许连云留下的“独白”手表和简释意胸口的冷金属扣子碰撞出细微的一声。
这一声像是某种震魂的钟声,把苏骄飘忽的思维狠狠震回了原地。
有种妈妈在看着他的感觉。
苏骄低着头,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清醒。
不就是做情人吗?简释意没结婚没恋人,做他的情人又算不得什么违背伦常的丢人事情。他苏骄坦坦荡荡,能给的他也都给了,能坦诚的他也都说了,就算只是肉.体交易,旁人也置喙不了什么。
况且简释意是简家大爷,现在简家二爷掌权,他是真正的闲散亲王,在圈里地位又高,谁敢说他什么?他今天就是带个丑八怪来那些人当着面想必也得吹捧几句。
这么想着,苏骄忽然就觉得能想下去了。几天以来一直堵着胸口的大石也好像就这么落了。
“我……”苏骄被简释意攥着那只扶在他胸膛的手,简释意“嗯”了一声,指腹摩挲了几下他的指缝和手背,苏骄敏感地蜷了蜷手指,抿嘴:“我穿这样,不奇怪吧……”
简释意笑起来,装作正经地捏起他的下巴思考起来,眼神跟大型猫科动物捕猎时琢磨从哪里下嘴咬一样,把苏骄从喉结看到鞋尖。
苏骄竟然也乖乖任由他看,头一次在他手底下这么久还不见恼羞成怒的反抗。
简释意不疾不徐地收回带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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