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能被你嘲讽了几句,瞪着眼看着你走远。从那以后你就整天对我冷着脸,不是白眼就是冷漠嘲讽,再也没叫过我‘学长’,也没再叫过我‘简哥’了。”简释意意有所指地蹭了一下他的喉结,苏骄喉结立刻敏感地上下滑了一下。
苏骄也想起来了。
刚入学的时候,他是新生,简释意长得又帅,脾气也十分雅致讲究,苏骄第一次和简释意见面就是两个人当面撞了一下,他墨镜被简释意撞碎在地上。那时候秋高气爽,陈绿未褪新红便来,四下里的风光像是全集中在了简释意一双眼睛里,看得苏骄第一次当场怔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简释意还十分礼貌温和地道歉,自我介绍说名字、宿舍号和年级,还问他是新生吗,住在哪间宿舍,回头给他买个新的送过去,苏骄这才如梦初醒,被自己突然的失态惊得有些魂不附体,他囫囵地低下头,把碎了的墨镜捡起来迅速揣好说了句,不用了,谢谢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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