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虐,又像是想“折磨”谁一样,轻声笑了笑。
他很快继续说:“后来大一点,小学快念完了,我俩这百家饭也彻底吃不成了。发廊的姐姐死活拦住我不让我扮成小女孩再去要钱,说我长成这样迟早让人弄走。我那时候也不懂什么叫‘弄走’,也不会说话,总是愣愣的,一般来那种地方的男人都是喝了酒才来的,甚至有的自己也有孩子,所以见了小女孩有时候会给几毛钱,或者给块糖什么的。后来我俩大了,李子清是扮女孩已经不像,我却是不敢再扮了。”
“所以我又开始跟人打架,刚上初中那会儿,我们学校没人敢惹我,追我的小女孩能排一条街。”说到这儿苏骄故意看了看简释意的表情,和他短促地对视一眼。简释意哭笑不得,看来苏骄还记得他说自己在贵族学校被“王室小公主”一车玫瑰花追求的情史。
他赶紧接了一句:“那苏眷就不管你吗?你被人打坏了怎么办?”
苏骄摇头:“他那会儿还是四处碰壁,剧本卖不出去,他逼着我和李子清看书,整天神神道道地念叨让我俩要继承艺术,跟个疯子一样。”
苏骄好像是浑身肌肉绷过度了,肩膀有些僵,他自己不自在地捏了捏:“……实话说,我挺喜欢看书的,苏眷的藏书很多很杂,他确实有才,可惜那时候我整天忙着打架,老师不停往我家跑,每告一次状苏眷就打我一回,他打我比我打架伤的还狠。”
“你就不还手?”简释意咬咬牙,好像那些打都挨在他身上一样。
“肯定还手,我又不傻。但我只要还手他就把我绑起来打,打完根本没法去学校,还得靠李子清给我偷偷送饭……你这种蜜罐子泡大的少爷肯定不知
第12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