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人模样来。
可这句咒语也不是对谁都灵的。
无家可归的人们往往只有触景伤情的份儿,更没有人能对他们说一句“大过年的”。
这句象征“团圆”、“和谐”、“和善”的话,对过不了“年”的人来说,更是扎心的刀。
比如……苏骄。
苏骄和简释意换了三次车才彻底甩掉那些娱记狗仔和私生,绕城跑了两圈才敢走上国道。
从国道一路下去,两边越来越荒凉,城中村狗啃似的参差不齐,再开了半个多小时几乎已经靠近山前。
绿化植物和农作物都十分萧索,冬日的国道偶尔会有大车和拖拉机拉着不同音调长短的尾音颠过,离开了城市就好像离开了现代人的根系,那些前几天还在眼前晃的闪光灯和话筒摄像机好像一瞬间从脑子里被冷风吹了出去,简释意和苏骄不约而同地摘下口罩墨镜,素面朝天地沉默着观赏冬日难得一见的景致。
低调的面包车载着这俩大明星开了几里路,往他们俩金贵的脸上刮了无数尘土,可他们竟然也不显得狼狈,依然白净典雅,像是两朵未经风霜的公子花——即使车抛锚被迫站在路边面面相觑,他们俩也还是有种和荒乱的田野格格不入的出画感。
尤其是简释意。
英伦风围巾,卡其色的外套,里子是半掌厚的仿真狐狸毛——简家大少爷不但奢侈讲究人道环保,即使仿造的价格比买真的还高他依然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并且还引的他家粉丝一直在致力于宣传“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但站在这乡下四方通透的国道上,即使裹着真狐狸皮也还是冻得人够呛。
“苏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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