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自己的女儿,看一眼这个和女儿很有几分神似的外孙,仅此而已。他们也并不熟。
“许万良,”苏骄平淡地说,“平江的,嗯,省委书记——你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我和外公根本不熟,要不是这次网上无缘无故乱传消息,我今年应该是不会回去看他的,我们真的不熟。”
简释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了胸口,晃悠了一步,喃喃道:“乖乖,你还真有‘政治背景’……苏骄,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什么惊喜不惊喜,我说了我们不熟,你听不见吗?”苏骄有些嫌烦,甩开了简释意独自上楼进屋。
临关门前却又转过身对怔在楼梯口的简释意不放心地嘱咐:“别跟人乱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了,我明天登门跟他道个歉,你别想有的没的,别给我找麻烦……听见了?”
简释意深呼吸了几口气,郑重地点了头。
苏骄这才放心关门睡觉。
这个不知道算惊喜还是惊吓的消息砸的简释意有些云里雾里,他仅存的一只拖鞋也丢在餐桌旁边了,只好光着脚进自己屋。
娇娇在自己猫窝里伸了个大懒腰,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睡了个心满意足。
简释意洗了个澡,犹豫了半个小时,才跟自家弟弟打了个电话,透了点模糊的大概。
简释行听出他的意思,但也是思忖了半天没能给出个意思,最后只说:“你要想先追着人就别跟家里说,毕竟嫂子也说了,关系不深,万一真的只是点头之交,你现在跟老头说,最后你们还是得吹,说不定吹得更惨。但要是他背后真有背景撑腰,到时候老头还用你说,他自己就登门提亲去了,你就等着八抬大轿明媒正
第11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