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意打开捏住了四指,组成一个暧昧的手势:“……他欠了高利贷,如果不补上,他会被打死。我……我不希望他死,至少不希望他死在现在。”
“苏眷既然这么废物,又对你不好甚至还可能拖累你一辈子,那他死在现在,和死在将来,对你来说有区别吗?”简释意捏了捏苏骄手心。
苏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被简释意攥住了。
“有区别。”苏骄说,“如果我还没能拿出成绩来打他的脸他就私自死了,我会很失望。”
苏骄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了闪,脉搏明显加快了,手心也微微发汗。好像只有提起有关苏眷的事情的时候,这个看起来一向矜持冷静待人冷淡的男人才会显现出类似少年人的怒气,或者说,冲劲儿。
苏眷对他来说,想必是个十分重要的人。他挣脱不了那个隐形的窠臼,被那个别人都难以窥见的束缚烙下了一生都难以磨灭的疤痕。
苏骄到底在挣脱什么?只要苏眷被自己作死了,他岂不是就彻底成了孤儿,彻底摆脱了过去的身世和命运,甚至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为自己编造出一个完美的人设,永远不用再担心自己被人知道是谁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今后的星途,岂不是更没有后顾之忧,更容易?
可是他却偏偏要一直救苏眷,要苏眷活着,他想证明给这个已经精神失常的烂赌鬼什么?还是……他其实是想给自己证明什么?
“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苏骄看他久久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但他仍然没抽回自己的手,任由简释意捏着把着。
简释意手掌干燥温暖,纹质的手感也很好,手部神经末梢长时间的相互摩擦与接触,让苏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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